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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2-2006 一个女孩遇见一个女孩,一个人走遍大半个中国
一个人去了新疆西藏。听她说,哪有什么东突,警察很多治安很好
现在来厦门,下一站去海南。
这样自在的生活状态,又把我羡慕得口水哗哗流。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有一种出走的情结(竟然仅仅是情结!)
想了很久也没找到确切原因。
现在我想,或许是深层次的“岛民意识”
这是厦门这块岛上很多人都有的困守感
这个地方,城那么小,文化那么贫乏;可岛上的人如此恋家。
可是,流浪情结对于许多人来说又是无法摆脱的
两相矛盾,就成为一种想出走而不得的受困感
咳,乱了,打住。
17-12-2006 青春版《牡丹亭》两个字:华丽 服装灯光美仑美奂,赏心悦目。皇帝说话还同了回声效果还真有高堂之上的感觉。 再两个字:幽默 台词上的。。“我们一起做海盗去 岂不逍遥”“他们都去了 正好拷问这厮”“我们是阴阳相配……”,还有许多情节上动作上的。。 已经演了两场,上本和中本;今天才听说没票也能混进去,才看了个下本。 江苏苏州昆剧团排的,早已被白先勇闹得很著名。演员们固然青春靓丽,看了前两场的人用“奔放”来形容(嘿嘿,第一天有“游园惊梦”,第二天是“人鬼情未了”),可惜偶今天看的一开场就是“相公 奴仍是女身”云云。。。。。 唱腔也非常完美,曲调也唱词都是改过的,的确是现代版的古典。对于昆曲,第一次认真听是在同里,回来后就念念不忘还热乎了一阵。再听,真是喜欢。下回要买DVD来收藏,顺便补齐前面的。 照片是别人拍的,多了怕被JY侵权,转贴两张过来渲染下气氛~~
16-12-2006 每到年底就要疯忙疯忙的真不知道为什么每到年底就要疯忙疯忙的。
小范围了解下其他人,除了忙也什么可说的。
可都在忙什么呢?
真不知道忙什么!
有什么可忙的呢?
主要就是觉得忙!
心理上的忙比事实上的忙真实得多,
因为,年底了呵!
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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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不知所云的忙碌之中真该想想其他的东西。
![]() 爹佯说试试娘发不发烧,其实是在亲吻娘的额头
(好喜欢这句说明)
![]() 本来给孩子们买的“小电影”爹娘倒先瞧上了。(1996 年)
![]() 小心点,你小心点嘛。一生相扶持,还是老夫妻。(1994年)
![]() 对爹的“旨意”,娘言听计从,尽管有时不情愿。(1995年)
![]() 要过年了,爹娘整理一下相框里的子孙们的照片,也算过个“团 圆”年吧!(1998年)
7-12-2006 原来吕XX还是载入文学史的原来台独狂人吕秀莲还是写入文学史(《中国现代文学史》(下)高教出版社P218)的作家。作为女性主义狂人。 1979年12月10日,《美丽岛》杂志社以纪念“世界人权日”为由在高雄市组织集会并举行火炬游行,强烈要求台当局解除“戒严”、开放“党禁、报禁”,后被当局镇压,史为“高雄事件”,又称“美丽岛事件”。吕秀莲也因这起事件被捕,被判12年徒刑。 在狱中写了两部小说,其中就包括载入大陆权威文学史的《这三个女人》。此外还有《新女性主义》、《新女性何去何从》、《数一数拓荒者的脚步》、《帮他争取阳光》等。用GOOGLE搜索到张作锦有一篇《回想“拓荒者”时代的吕秀莲》(显示信息是“我手拿一九七六年出版的《数一数拓荒的脚步》,读著作者吕秀莲女士签名赠送的文字;三十年过去了,有些回忆,也有些感喟。”)不过所有的网页都打不开,不知道是不是被屏蔽了。 PS:吕秀莲还是禁止使用的词语..SPACE的管制也这么严格,晕 2-12-2006 还没想名字(2)三、 十字街头嘟嘟滴滴轰轰隆隆的声音让二仔有些不知所措。他像一个误闯入灯红酒绿的城市森林的乡下人一般茫然恐惧。他尝试着想发出颇为擅长的尖声惊叫,却发现功力完全丧失了,更要命的是,他好像根本发不出声音来了。 “我变成哑巴啦。” 二仔站在街心,蹙起眉头思考这个现象将带来的后果。 一只鸡爪一样的手把二仔拎了起来,丢到路边:“小鬼站在路中间干吗!家里的大人呢?” 二仔低着头,他的视线很快被眼前那双神采奕奕的红色高跟鞋给捕获了。 “你哑巴了啊?!怎么不说话?知道刚才那样有多危险么?”尖利的女高音再次响起。很显然,鸡爪一样的手、红色高跟鞋以及尖利的女高音都是属于同一个人,一个气势汹汹、精力旺盛无处发泄的女人。 二仔犹如一个坚贞不屈的革命战士在女高音狂风暴雨般的袭击下岿然不动,目光像一颗发射出去的顽强的子弹死死地盯入眼前那团船形的红色。 女高音大概觉得受到了严重的蔑视,眼睛里饱含着被侮辱与被损害的主题,再一次举起鸡爪式的手强行扳起二仔的脑袋:“你这孩子怎么这样?缺少家教啊!哎,我是好心被当驴干肺……早知道就让你继续站在马路中间被车撞死好了!”她的委屈喷涌而出,假想中自己早已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呜——”在鸡爪的控制下被迫仰起脸的二仔为自己的视线无法抵达红色高跟鞋急得满头大汗,凝视着女高音流露出乞求的眼神,发出了类似动物的声音。 “这样就对了。”女高音为自己终于获得对方的臣服感到十分满意,她收拾起自己假想中的眼泪,爱抚地摸了摸二仔的脑袋,像一个送学生出校门的小学教员般语重心长地叮嘱:“去吧,注意安全哦!” 随后,二仔看见红色高跟鞋如打击乐器般铿锵有力地穿过了马路,昂然远去。他不明白,她让他“去吧”,结果却是她自己先“去了”。二仔终于感到疲惫,蹲下来抱着脑袋含糊不清哭了起来。 一阵阴风让二仔忍不住发起抖来,扒开指头看,一个瘦高的长条撑着一件黑色的皮夹克犹如装了滑轮的电线杆般滑了过去。 “五哥!”二仔响亮地叫出声来,随即惊讶地捂住嘴巴。他没想到自己又能说话了,着实被吓了一跳。 “唔?”五哥转过身来,灰灰的眼睛里没有人影。二仔发现他整个人都变成灰色的了,除了那件涂满鞋油般油光发亮的皮夹克。 “我……不知道怎么回家了。你带我回去吧。”二仔局促地说。 四、 五哥死的消息传到楼道口的时候,三三正叉着腰怄气。她说:“小七你怎么这样要搬家也不能档道嘛?车又横冲直撞地过来,差点就把我撞翻啦!再说了,搬家公司的车堵在楼梯口也忒不道德啊,这栋楼上上下下几十户可就这么个楼梯……” 瘦弱的小七抱着两只旧音箱站立在小货车面前,浑身都呈现出谦卑的表情,只有左颊的几颗青春痘精神饱满地突兀着。 “小七,我对你这个人没什么成见只是不想跟你好了,我还要考大学呢!”三三发泄了一通,语气渐渐平静下来,揉了揉书包的背带,生硬地问了一句:“你干嘛搬家?” “我……”小七眨了眨眼,好把沾在睫毛上的水珠甩出去,“我妈不和我爸一起过了。我跟我妈住,要搬到外婆家去。这小货车是我舅舅的。” 小七急促的短句嘎然而止——二仔像马戏团的红鼻子小丑般跳进他的视线里。三三也看见了二仔。 “咕……咕噜噜……”在二楼哗啦啦的水声背景下,二仔发出一些后现代主义的低沉音节。 “什么啊?二仔你就不能好好说话么!”三三皱眉。 “五、五哥……”二仔抹了抹脸上的汗,涨红了脸,像一瓶摇晃了许久终于开盖的酒,响亮地叫出来:“五哥死啦!” “啊?”三三狐疑地扭头看小七,“这傻小孩发烧了吧?” 小七抱着两只旧音箱站在那里,面色苍白,嘴唇紧紧咬着。三三发现他隐约在瑟瑟发抖,如同一张单薄的旧纸片。 “你怎么了?”见小七这副模样,三三心下有些鄙夷,“二仔瞎说,你也信!五哥那家伙能有什么事?我刚才还看见他走过去呢,哼,走路看天,傲得要命!”她越说越气愤,仿佛正戳着五哥的眼睛说话。 “三三姐!在那条马路边上,你们自己去看!”二仔嘶声说,对三三的轻视很不满。他晓得眼见为实的道理,凑上前来拉三三和小七。 这时,阿四从巷口拐了过来,看了楼梯边的三个人一眼:“哟,这水管裂了怎么还没人来修啊?” “不知道,刚才九婶说已经打电话过去了,不知怎的师傅还没来。”三三说话的时候,小七在旁边拼命地点头,二仔眯眼看着他们,也若有所思地点头。 “嘿,你们倒是妇唱夫随……二仔你这小屁孩凑啥热闹。”阿四捋了捋垂到眼前刘海,红扑扑的脸蛋笑起来露出两个酒窝。 小七很快脸红了。 “小样!”三三睥睨一眼,心里暗骂,脸上拧毛巾似的挤出点笑容:“小七正搬家呢……” 五、 “你小子还杵在这里干嘛?!”正说着,一个惊雷从身后炸起,紧接着传来“通通”的脚步声,尔后,一颗镜子般的光头连着一把中式躺椅拥在楼道。“两只破音箱还没搬到车上去啊?没用的家伙,和你老子一个德行!……他奶奶的,这水怎么还在这哗啦哗啦的,要死人啦……你老子还想吞了这把椅子,这可是你妈的陪嫁,古董!知道不?……哎哟,别被着水给淋坏了,年代久了经不起磕着碰着也受不得潮……”光头扛着椅子一边小心翼翼地下楼一边抑扬顿挫地念叨着。 小七的脸已恢复了些许颜色,他好像已经忘了五哥的事。他想起自己小时候常在此刻舅舅肩头那把椅子上撒尿,忽然觉得挺对不起舅舅的,担忧地想,不知椅子现在还有没有骚味。 喷涌了几个小时的自来水一点没有疲惫的迹象,它们似乎格外好奇于光头男子肩头那个有趣的跳板,四散的水珠连成串形成一轮优美的弧线落在躺椅的椅背上、扶手上……一些体力稍好的还尝试地做了第二次飞跃——以躺椅为第二起跑线,试图亲吻此刻楼梯口那几个人的眼睛。 毫无疑问,阿四的眼里正落入了这些调皮的水珠,然而它们过分的精力并没有得到她的认同,她拼命地揉了揉眼睛,觉得有些烦躁和厌恶,咕哝了一声:“我上去啦,还要开夜市呢!”说着,小心地挤过光头,迅速上楼去了。 “五哥真的死啦!我带你们去看,在十字路口那边……”阿四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的时候,沉默许久的二仔忽然大声喊了出来——此时,光头正如忠诚的仆人般庄严而虔诚地把古董椅子安置在小货车上,抱着两个旧音箱的小七木讷地跟在他身后。 逐渐恢复秩序的空气在小七的喊叫中陡然又震动起来。尽管耳边的水声很吵,阿四还是隐约听到了那刺耳的童声传来的讯息,她的脚步停顿了一下——也许不到四分之一秒——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上楼。显然,她认为,眼下取钥匙赶在夜市开张前把摊位摆好的价值远胜于浪费时间在傻小孩的一声吆喝上。 而二仔的提醒对倒是对小七产生了一定的化学作用,一直没有主动开过口的小七瞬间像上足了发条的机器人神情严肃,他把怀里的音箱塞给舅舅,用征求意见的口吻对三三说:“我们去看看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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